【杨年华】关中人效仿文成公主牛车及“三大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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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中人效仿文成公主牛车及“三大怪”

 

传说,文成公主做着牛车,一行人可谓浩浩荡荡,风尘仆仆地向吐蕃不断地前行。这一日,她们来到了关中,已到傍晚,就住在了扶风。

文成公主觉得肚子早已饿了,“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但也得坚持着忍着,直到座上了桌子,想到一路上吃腻了的山珍海味,就什么都吃不下了。她身边的侍女很会猜想主子,于是笑声建议道:“尊敬的公主,何不尝尝本地的特色菜!”

听了侍女的话,公主的脸上才转优为喜,侍女就吩咐人撤下了那大桌美味佳肴。这让大家大惑不解,正当大家猜疑吃惊之际,人们给公主端上了关中的特色面食——扯面。公主看着扯面,不只如何下口,她也从未见过,想退了,但自己既然要了,要不好意思不吃,于是尝试着吃了一口扯面,没有想到感觉非常可口,也很有特色,于是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到了这时,大家惊奇的心才算落了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文成公主一口气就吃完了一大碗,还向当地人问道:“这种就什么面呀?味道不错!”当地人就介绍道:“尊敬的公主,这就是我们关中的一大怪,也就是‘面条像腰带’的扯面,又宽又厚,极富韧性,很是耐嚼。调上青椒、辣子、再放点味精,确实有吃头,是我们关中人的主食。”

“难怪!这么有特色,果然名不虚传!”

“尊敬的公主,我们生活在关中的人们世世代代都吃这,一代传一代,就成了我们这里的特色食物。”

公主听了介绍,越来越觉得是很有意思,便又开口问道:“本公主常听人家讲,你们这地方不止有一怪,不是说关中有三大怪吗?其余的两怪呢?”当地人急忙介绍道:“尊敬的公主,果然见多识广,我们本地确实有‘三大怪’之称,其余的二大怪就是‘烙馍像锅盖’的锅盔。它直径在 80 厘米以上,三四十斤面粉烤得一个。用文火慢慢煨,又香又硬。一个锅盔能吃上十天半月,是秦人服役时充干粮用的。别看锅盔只是面粉做成,内涵却很丰富,平凡中凝聚着智慧,也反映出劳动人民面对艰难的顺应力。我们关中人世世代代就背着这样简单的食物,劳作于一个个封建王朝。”

公主听了此话,看了一眼大家,又继续说道:“我还听人讲呀,朝廷中有人到了你们关中,一老人用旱烟锅敲着硬梆梆的大锅盔讲,那些城墙、高坟,是我们的锅盔垒起来的;那些贼长的官道,也是我们的锅盔铺就的。”

当地人一听,急忙回答道:“尊敬的公主,这会是真的。”

“是有意思,这老人的话很是让人耐嚼的。那还有第三怪呢?”

“回尊敬的公主,第三怪就是‘房子一边盖’的夏房。高低分明,为土木结构,一边斜锯齿形。”

“哦!原来如此。本公主一路上都见着了,是不是充分利用关中本土质黏性强的特点吧,以土墙承受主要压力,不用打梁,既节省了木材,也非常的实惠,是秦人因地制宜的一大创造,好,很好!”

当地人立即附和道:“尊敬的公主真是博学多才,连我们当地的民风民俗都懂得这么多,真乃女中豪杰也!”

文成公主听了,心里暗自喜悦,但没有暴露出来,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更让人们难以想象的是,文成公主在关中也就呆了几天而已,但是她们当时坐的车子,却被当地老百姓看中,都纷纷跑过来观赏,都觉得很阔气,非常的豪华,真不愧是皇家的车子。

这时有一人看着看着,突然说道:“如果我们关中也能造这样的车子,关中的老百姓就有福气了,也就用不着人背了,既省时又省力,真可谓一举两得。造福于我们关中的父老乡亲了。可惜,可惜哪!我们造不出这样的车子。”

他的话一出,让大家都激动不已,可就是没有人敢说,我们可以效仿制造。反而静悄悄的,没人站出来说话。大家都沉默了,这时,只见一个相貌平平,穿着破烂衣服的后生,大声说道:“让我来试一试吧!”

他这话一出,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他,可让大家很失望,都各自散了。

这后生回到家后,想起大家一个个对自己看过来的白眼,冷冰冰的眼神,更加激发了他要自己制造车子的决心与信心。于是把自己一个人关进了房子里,开始静静地钻研起来。经过一段时间的仔细研究,要从找来了木料,不分白天黑夜地动手制造起车子来,一段时间过去了,后生失败了一次又一次,但他一想起大家的眼神,就又鼓起了他继续做下去的勇气。一开始,家里还是非常的支持,但当他失败了几回,花完了家里的钱财后,父母、妻子、儿女都反对他了,骂他责怪他了。

父亲邹着眉头,张开大嘴说道:“儿子,爸爸都忍耐很久很久了,一直舍不得说你,但今天,爸爸确实忍不下去了,该唠叨唠叨了。儿子你想想,在造车的大事,是聪明得像鲁班一样的人才可以做的事,或者是世上绝顶聪慧的能工巧匠们干的事。而我们是什么人家,你又从小在爸爸身边长大的人,你有几斤几两,爸心里明镜似的,你压根就不是那块料,儿子,你就放弃吧!这会放下,还不为迟。”

后生听了,什么话都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做着活路,没有停下来。父亲见劝不动儿子,就向老伴斜视了一眼,老伴心有灵犀一点通,接过话劝说道:“儿子,妈妈不是说你,你爸爸说得不错,你聪明不过鲁班,这样耗时耗力下去,不仅搞不出什么名堂,会毁了我们一家人的,我们家的劳力就只有你一人,我们两位老人也干不动活路了,一家人全靠你呀!你看看这个家,自从你迷上了造车,已经是家不像家了!儿子,你该醒悟醒悟了,否则这家就要毁啦!你是不是搞得家破人亡才开心哪!”

母亲语重心长的一番话语还是没有打动他的心,他依然没有回心转意的意念,还是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路。妻子一看,连父母都没有能够劝动丈夫,就大声哭了起来,说道:“丈夫,你就不能停下来吗?是不是着了迷,撞了鬼。自从你迷上了修车,都耗尽了我们家的全部财产,到如今,连吃饭都成问题了,求求你就悬崖勒马吧!”

小儿子也哭诉着,大声说道:“爸爸,爸爸,你就听一听爷爷奶奶的话,平时,你不是最听话、最孝顺的呀!他们都为你伤透了心,妈妈都哭了好几回了,泪都流干了。爸爸你就不要修车车了!”

后生一听儿子的话,反而发起怒来,说道:“你们就别再劝了,我已经发誓过了,不把牛车造出来,就不回头。”

一家人看着发疯似的他,也无能为力,只好找来他的朋友们、亲戚们一个个劝说。这么轮番的攻击,有好几次,后生都有些支持部住了,可当他想到给大家造福时,还是坚持了下去。但都没有动摇后生铁了心的心。

这么一来,他的执着的举动感化了家里人,大家也就不再劝他,反而都支持他,都给他出点子,想办法。

一年过去了,也就是在文成公主走后的一年后。正应了这句“功夫不负有心人,梅花香自苦寒来。”后生的牛车造出来了。把家里变成了加工场所,四方八面的人都过来定做车子,他的生意做得越来越大,成了大师傅。又今他一一改进,把原来的马拉,改成了本地普遍养着的牛,这样一来,既实惠又稳重,大大提高了本地生产生活的质量。一时间,这种车子在关中流行起来,普及使用起来,而且成了家家户户不可缺少的生产力,成了人们的主要交通运输工具。

事实上,此车非常的适用,因为老百姓买不起骏马,就用牛来替代马。两个轮子高轱辘,它的轮毂、车辐、轴套全是用上等硬木做成。轮沿上包着铁条,用直径一寸的大铁钉钉牢,杨光下明光闪闪。三头老牛拉着,一走一晃荡。车轮吱吱呀呀第响着,在无限的田野或乡村土道上又刺耳又亲切。而且世代关中人的价值观,就是以有几挂车、几头牛作为衡量一个家庭穷富的标准。

所有的这些,恐怕文成公主都不知晓,但文成公主的牛车,却给关中的人民带来了无限的好处,即便随着日月的流逝,文成公主与牛车都会渐渐消失,但大家都会记住文成公主这名字与牛车的,历史也不会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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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汉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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