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年华】文成公主传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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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翻开历史书,在中国历史上,有许许多多以公主或宗室女身份下嫁蕃邦国王和亲的事例,可谓数不胜数。例如,在唐太宗时期,文成公主远嫁吐蕃,可以说是和亲中的典范之一。在她的影响下,汉藏两族的友谊有了很大的发展。以至于,今天我们把文成公主誉为最成功的和平使者确实不为过,当之无愧。

史书上有这样说,唐太宗贞观 12 年,松赞干布率吐蕃大军进攻大唐边城松州取胜,威胁唐朝要娶公主,大唐没有应许。唐太宗治理下的唐朝正值国富兵强,于是派侯君集督率领大军前来讨伐,结果大败吐蕃于松州。胸怀大志的松赞干布并不甘心,对大唐的强盛赞慕不已,就派出大相禄东赞长途跋涉地来到长安特向唐廷求婚。

皇帝唐太宗经过一番考虑与试探,觉得吐蕃大相禄东赞都如此能文能武,其赞普就可想而知。并且也曾听说过松赞干布赞普,觉得可以嫁女,有一举几得之功效。于是决定答应其请求,在宫中选定了一个通晓诗书的宗室之女,封她为文成公主。而文成公主实为唐太宗一个远亲李姓王侯之女,人长得端庄丰满,自幼饱读诗书。公主对遥远的吐蕃心存疑虑,却又充满新奇与向往,也就应允前往。列经两个余月的长期准备,定于贞观 15 年隆冬出发。在礼部尚书江夏郡王李道宗的率领下,一支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从长安起程,护送文成公主前往吐蕃罗些和亲。据传,他们当时为何选隆冬季节出发是有原因的,遥远的和亲路,要从长安经陇南、青海到吐蕃的边界,就足有一个多月的路程。沿途需经过好几条湍急的大河,隆冬季节河水平缓,有些还结了厚厚的冰层,便于携带着丰盛的嫁妆,大量的书籍、乐器、绢帛和粮食种子。还有陪嫁的侍婢、文士、乐师、画师和技师等,这也是唐太宗深谋远虑一招政治谋略。因为吐善是西南举足轻重的强邦,只要对吐蕃加以笼络,才能确保大唐西南边陲的稳定,因此才千方百计地对他们给予经济和文化上支持与帮助,吐蕃就会潜移默化地感激和跟随唐朝。显而易见,文成公主实质上就是身负和睦邦交政治目的,远嫁吐蕃而来。相随的送亲队伍就是前去协助公主完成使命的。

送亲队伍马不停蹄,甚至日夜兼程,经过长途跋涉顶风冒雪的艰苦跋涉,文成公主一行人终于到达河源。此地水草茂盛,牛羊成群,让人精神不竟为之一振。一路上很为吐蕃地势恶劣而忧心的文成公主这时也松了一口气,更让文成公主欣慰的是弘化公主早已等候迎接。

松赞干布赞普亲自率领的大队迎亲人马也很快赶到了河源,举行了隆重的婚礼,松赞干布向大唐使臣江夏郡王李道宗拜了子婚礼。松赞干布这位驰骋高原的赞普见了中土的金枝玉叶,为她的美貌,华美着装,神态端庄,气度文雅,与原始质朴的吐蕃女子完全不可同,有一种出污泥而不染的气质所倾倒。而文成公主所见到的吐蕃赞普,虽被高原的烈日和狂风塑造得黝黑粗犷,魁梧健壮的身材和眉宇间显露出的豪爽英气,而显得英武雄壮,不觉让文成公主心中暗自心悦,心间顿升没有嫁错郎的感慨。
在河源送亲和迎亲的队伍作了短暂的休整之后,一队人马又前呼后拥、威风八面地进入了逻些城(今拉萨),全逻些城的人们都为他们的赞普和夫人载歌载舞,一同庆祝。松赞干布赞普满心欢喜,乐不可支地对部属说道:“吐蕃从未有通婚大唐的先例,松赞干布今天娶得大唐的公主,实为三生有幸!松赞干布要为公主修筑一座华丽的宫殿,留示后代,长存于世。”

松赞干布赞普派了能工巧匠,不分白天黑夜地加班修建宫殿。很快,一座世间少有,精美绝伦的宫殿——布达拉宫建成了。里面屋宇精美华丽,大殿宏伟雅致,在宫殿后面开凿了碧波荡漾的龙王潭,栽上各种花草树木,来告慰文成公主的思乡之情。在文成公主给赞普循循善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和言劝说下,按照传统习惯,吐蕃人每天要用赭色制土涂敷面颊,说是能驱邪避魔,样子十分难看又不舒服。松赞干布赞普立即下令废除这项习俗,一开始吐蕃人很不习惯,慢慢地也都接受了保持自己本来面目改造,纷纷乐意接受,甚至还感激文成公主为他们破除了陈规。原来,松赞干布赞普率领先脱下他穿惯了的皮裘,换上文成公主亲手为他缝制的丝质唐装。还努力地向文成公主学说汉语,文成公主更是不言而喻地努力学习藏语与风俗,非常般配的一对异族夫妻,互爱互敬,融洽地开始了新的生活。文成公主还能处理好自己与尼泊尔公主的关系,团结友爱。

从大唐汉族乐师们开始为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演奏唐宫最流行的音乐,声音舒缓优美,使松赞干布如闻天籁之音一般,对乐师们也大加赞叹,让吐蕃的人们也学习大唐的音乐。随来的文士们帮助整理吐蕃的有关文献,传播大唐的文化,松赞干布欣喜之余,还派遣了一批又一批的贵族子弟,千里跋涉,远赴长安,进入唐朝研读诗书,学习文化,并把汉族的文化引回吐蕃。农艺师们把从大唐带来的种籽试种在高原的沃土上,然后精心地灌溉、施肥、除草,终于成功,收获在望。在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的授意下,他们开始有计划地向吐蕃人传授农业技术,使他们在游牧之余,还能种植麦子而收获粮食。

文成公主以体贴入微,柔情似水般善待夫君,使从小生长于荒蛮之地的赞普深感汉族女性温情与挚爱,体会深切,从而备加珍爱文成公主。对文成公主提出的一些合理化建议也积极采纳。而文成公主则凭着自己素养,渊博的知识,丰厚的见识,体察入微,细心专研吐蕃的风土民情,提出合情合理建议,协助赞普治理地域广阔的国家。因此松赞干布和大臣们对她赞赏有加,经常向她讨教问题,渐渐的她成为了广大吐蕃民众的神明,是大家心中的绿度母。

从史料上说,贞观 22 年,唐太宗派使节王玄策出使吐蕃,一方面想融洽彼此间关系,另一方面也想去看望远嫁的文成公主。王玄策率出使队伍带着大批绢帛文物上路,途经天竺国时,不幸遭到天竺人的抢掠,除了王玄策带着少量人马逃出外,大部分人马及物品全都抢去。王玄策狼狈地抵达吐蕃,拜见了松赞干布并说明了遭劫的情况,松赞干布认为天竺国是有意挑衅,破坏吐蕃与大唐的关系,派遣大军讨伐天竺,捣毁了他们的都城,俘虏了天竺王子,缴获了大批牲畜,救回了唐朝使节随从人员。到了贞观 23 年,唐太宗李世民驾崩,太子嗣位为唐高宗。刚上任的大唐天子授松赞干布为驸马都尉,封西海郡王。还派特使送去大量的金银、绢帛、诗书、谷种,并为文成公主送去了饰物和化妆品,以嘉勉她和亲抚蕃的功德。松赞干布赞普立即上书谢恩,表忠心道:“天子初即位,若臣下有不忠之心者,当勤兵赴国除讨。”献上珠宝十五种,请代置太宗灵前,以表哀思。唐高宗对松赞干布的忠心十分感动,又晋封他为宾王,赐彩帛三千段。吐蕃使者到长安后大开眼界,趁唐高宗高兴之机,向他请求赐给造酒、碾米和制造纸笔墨砚的技术,唐高宗都一一答应。大唐王朝与吐蕃的关系,在文成公主联姻的基础上,达到水乳交融的地步。

吐蕃国在松赞干布、文成公主大力推行改革,大论(吐蕃的宰相职)禄东赞谋划下,在军事、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个方面,都取得了突飞猛进的发展,称霸西域,成了大唐王朝西方的有力屏障。可惜的是,松赞干布赞普英年早逝,其孙子继位为赞普,因其年幼。国事大多由禄东赞大相掌握,家事则由文成公主操持,这段时间还算平稳。然而,在之后不久禄东赞大相也相继去世,其儿子钦陵沿袭作了大论。这时,吐蕃与邻邦士谷浑关系逐渐恶化,他们均上书向唐廷请求论断是非,而唐高宗迟迟不予裁决,钦陵按捺不住,起兵击溃了土谷浑。不料这一举动却触犯了唐廷的威严,唐高宗认为在他还没有作出判决之前,吐蕃就擅动武力,简直不把大唐天朝放在眼里。因此,在咸亨元年,派薛仁贵督师讨伐吐蕃。谁知薛仁贵的军队在大非川一带被吐蕃军队打得一败涂地,从此吐蕃人不再服大唐的气,连年兴兵进犯大唐边境。唐廷派大军长驻洮河镇守,以防吐蕃军队的骚扰,双方陷入了敌对局面,吐蕃成为唐王朝始终无法解决的最大敌人。

唐太宗贞观 15 年初春,文成公主下嫁松赞干布赞普开始,到唐高宗咸亨元年薛仁贵率兵征讨吐蕃为止,整整 30 年的时间岁月,由于文成公主的因素,不但巩固了唐朝的西陲边防,还把汉民族的文化传播到西域。我们可以这么说,它是唐太宗深谋远虑的政治之杰作,可惜,唐高宗最终不能善加利用,轻易挑动战事,造成了不可收拾的严重局面,使文成公主苦心孤诣所经营的 30 年和睦局势,嘎然而止,让人痛惜不已!

文成公主,这个聪慧的女性成功地将矛盾和对峙巧妙化解,将两种文化、两种文明的对峙化解,从而赢得了两族人民的敬仰,成为了不可亵渎的光的女神。

虽然未能为松赞干布留下后嗣,其名字也鲜见于史书中,但作为一名伟大的女性,她在西藏流下了清晰的印记。围绕着她的人品、知识、魅力极其入藏经历着众多的传说。时至唐高宗永隆元年,文成公主在逻些去逝,整整在吐蕃待了 40 年。唐廷特派使者前往祭奠,但也没能改善彼此的外交关系。可是,文成公主受到吐蕃官民的敬仰,并不因为与唐朝关系的疏远而稍减,她的死反而引起了所有吐蕃人的哀痛。被吐蕃人们敬为绿度母,吐蕃人到处为她立庙设祠,以示纪念。永远受到藏族人民的景仰,人们在她的画像、雕塑前点起酥油灯、奉献上洁白的哈达,并为她作出发自内心的祈祷。和文成公主前来的随员也一直受到丰厚的礼遇,他们死后,也纷纷陪葬在文成公主墓的两侧。直至今天,文成公主和这些友好使者,仍被西藏人视为神明一般敬仰。

(山南旺堆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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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汉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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